•    一般说到公共的XXX(人称),总让我联想到性服务人员。

       “公共知识分子”这一概念,是在写评论作业时用到的:鄢烈山,52岁的老愤青(虽说我自己在作业里写说他是愤青委实欠妥,但笼而统之写评论的不都是愤青么),被《南方人物周刊》2004年9月作的那个专题“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收录。那是很棒的一起杂志上一个很棒的专题,虽然我没有买。

        50个人里面里面我最感兴趣的是李银河,吴虹飞采访她,她坦言“我一直渴望爱情”,真是个国宝级闷骚的可爱女学者啊。临近今早3点快写完的时候,又瞄到一个王怡,说话筋道,字字珠玑,对我来说是又一个宿命式的四川人,得闲要找他的书来看看。

        最喜欢的还是李银河的老公王小波,杂志以致敬的语调提起他,仿佛其他的不用多说。

        还有罗大佑,他原来是个医生,难怪我小时候很怕他的脸。

        最后想起苏珊桑塔格,“USA民众的良心”。中国恐怕没有敢自称民众良心的知识分子,他们往往以为中国民众普遍缺乏良心,于是也就安于让自己的良心常年存放在雪柜里。

        我说的之所以这么没条理,因为我是在网上看的,还因为我昨天睡了没三小时就起床了。
  • 宁仔给了下日之韵前12期的连接
    听着听着就好像撞上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还有音乐可以死心塌地去喜欢
    还以为世界上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地球毁灭天使降临我要拯救人类
    或者揭露政府串通外星人奴役世界人民
    如此这般
    就是叫做青春的东西
    我还是该学日语
    对这个语言有青春期荷尔蒙的生理反应
    好像单相思一样

  • 如题
    绷了一星期的弦今天断了
    好像已经考完了吧总这么觉得
    11点半起来两只去楼下麦当当吃了招财套餐
    回来小卜去学校还债
    看了一会书又睡着了
    醒来已经5点
    开电电想总得写作业吧
    先清理qq好友list把不认识的不想再说话的一些人删掉
    然后发现了在线做logo的方便的网站
    ::URL::http://www.coolarchive.com/logogen.cfm
    造福大众尤其造福懒人
    小卜回来两只一起去给小白买水瓶
    起因是它今天在水碗里大了一颗
    然后在华联地下吃涮锅到撑死
    回家继续玩logo
    装饰了一下部落格子
    已经0点了



  • 我们家的小黑昨天去世了
    试图钻出笼子时被卡在了栏杆间隙里
    不知挣扎了多久
    我打开窗帘的时候
    就看到那样扭曲的小小的黑色尸体
    拉伸成我不曾见过的长度
    我不知为什么那么害怕
    不被诚心接纳的死亡是最可怕的
    就像来历不明的杀戮
    我拿出食物安抚小白
    她吃过后坚持把排泄物留在尸体旁边
    我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
    同伴已经走了

    为了把尸体取出来我们夹弯了笼子
    我突然很恨这个笼子
    我们曾经欢天喜地把它买回来
    然后惊惶地发现小白可以从栏杆间钻出来
    然后说幸好小黑钻不出来
    于是现在它更加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萝卜给小黑穿上衣服,用布包起来,放进小纸箱
    我们从下午走到晚上试图埋葬她
    但土地冻成了硬梆梆的壳而我们没有一把大铁铲
    于是我们说她一直没有离开小白这只是她的衣服
    然后我们把这件僵硬的衣服藏匿在民族园外的灌木中
    回家了

    Rest In Peace
    我在纸箱上是这么写的
    我希望以后也有人
    愿意在我的纸箱上这么写上
  • 没有人把这两个人扯在一起。
    但看残雪的时候,我时常想起村上,他们就像是冷暖两色的影子,在文字背后变幻纷扰纠缠不清,不止是两人都对现实的异化有着无限迷恋、对现实本身心怀抵触,还有二者的文字都不约而同地导向某个绝望的黑洞——未必是同一个,但本质上只有微妙的组成密度的差别——对黑洞那样的东西来说,密度本来是不值一提的,但也就是这样不值一提程度的差别,给了我截然相反的阅读体验。
    中学里有那么几年,几乎人手一本村上春树。现在想想其实是挺恐怖的一件事,少年时代的阅读本应是极其私人的行为,何况村上的文字那时是给我一种研究自杀的凄美与伪合理性的欲望的。但无论如何,即使在今天,阅读村上的文字也始终是一种愉悦的体验,不管其中是否有所谓小资的意淫素材,那其中终究是存立着一种傲人的、孤独却舒展的人性,即使坠毁也要华美非凡的。但残雪不同,在她的文字里你找不到任何让你骄傲的东西,它们不给你任何关于生命美好值得苟活的借口和幻想;这种阅读是恍惚而充满无力感的,一切如此荒唐却又完全无从抵赖无法逃避,由惊愕到压抑最后直至苦痛和麻木。
    可能是我看得还太少,无论文学或人生。

    如果以“所谓的现实不过是恶意的谎言”为前提,村上与残雪二者对非现实的沉溺似乎是共通的可理解的东西。但他们并不是精神世界的盟友,或者恐怕还不如说是分属于势不两立的阵营之中才对。
    村上的非现实来自对现实的自觉选择与摒弃,他笔下的人物拥有无数现实性的物质符号,但往往“选择”生活在非现实之中——无论迷失于世界尽头、被不可知的力量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是受困于宿命式的孤独陷阱,他们都还有余力来进行一场英雄主义的自我放逐,即在遭到现实的荒谬性獠牙啃噬之前,早早对此抱有觉悟,“选择”让自己处于没有选择的境地。于是尽管置身非现实的残酷纷扰,经历种种匪夷所思的危机困境,他们总能保证自己的理性与意志不被无力感的恐惧吞噬,而且往往还要不失时机地对这异化了的现实世界加以冷嘲热讽,甚至还以其独特的苦涩的机智幽默赢得了各种现实或非现实的女性青睐……于是,村上笔下的人物,以看似消极的生活态度,却赢得了在现实与非现实两个世界里的主动权,成功维持了“自我”那迷人的、贵族式的自尊与存在感。
    而在残雪笔下,清醒完整的“自我”从一开始就是缺失的。物质是匮乏的,亲情、友情、爱情则被连根拔起,所有人都盲目、惶恐、残忍而又猥琐,所有的人性都扭曲变态,无法可想无路可逃,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命运,或者哪怕给自己建筑一个体面的精神世界。她80年代写成的第一个短篇《山上的小屋》,处处令人想到鲁迅先生笔下的狂人,只是尤其骇人的是“我”不再生活在“吃人的旧社会”;这一时期的作品如中篇《苍老的浮云》、短篇《公牛》、《雾》等,语言精致而晦涩,叙述描写都有浓重的诗化梦呓色彩,阅读起来有点吃力的。90年代的作品则渐渐走向了童话、寓言和民间故事的风格,语言平实而有张力,情节成为出奇出彩的地方,老人、孩子作为文化符号被异质化,时间、传说、习俗这些神秘元素成为重要线索和道具,这一时期的一个短篇《归途》我相当喜欢,文字传达了电影式的画面感。《传说中的宝物》、《世外桃源》这样的短篇似乎兼具传统的脉络和捣毁传统的野心,而《掩埋》、《夜访》等牵涉到家庭伦理的故事,在布局上又往往让我想起另一个日本人——恐怖漫画家伊藤润二,此人善于描绘人性的凶险、亲人朋友间病态的隔膜、疏离乃至仇恨、厮杀,撕碎了“家庭”在文化符号中的温存面目,令人坐在家里看书也脊背发凉。2000年后的作品仍不离对现实的质疑、排拒与人性阴暗面的挖掘,只是背景似乎渐渐城市化了。

    有一位日本汉学家近藤直子在评论残雪时说,“如果,人一般并不直接住在叫做‘世界’的现象里,而只有住在其通俗的解释里,才能感觉到安心的话,那么,在残雪的小说里彻底缺少的,就是这种安居之地”。残雪与世俗,似乎是一种两相鄙弃的关系,她在日本尤其受欢迎,不知是否也如拉美作家般被视作魔幻现实主义。
    中国与日本,同是儒家文化圈中的生物,在现代也同样经历着人口密度过大、个人空间狭小、生存压力超负荷所导致的各种社会问题。只是日本尚有着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优越感,无论心理上怎样不堪现代性对人性的异化,却总还欣飨着物质的丰足,抱持着哪怕是形式上的资本主义民主所维护的个人主义理念。于是村上春树笔下的主人公穿POLO衫、坐美国车、抽短支希望、煮意大利面,有足以维持他作为个人存在的一系列个性符号所构筑的形而上的个体空间(并且一经中国媒介的炒作即成了所谓“小资”的代言人)。而残雪笔下众生则没有这个幸运,无论在现实还是非现实之中,他们卑琐的人性都没有立锥之地。